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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许光达:与黄埔同窗廖昂的战场对决

大将许光达:与黄埔同窗廖昂的战场对决

作者:庆阳反邪    来源:网络    发布时间:2019-05-16 12:36    浏览量:
大将许光达:与黄埔同窗廖昂的战场对决

许光达与廖昂都是中国近代史上的著名人物,他们同入蜚声中外的黄埔军校学习,本可以成为战友,携手为民族独立和国家富强而奋斗,然却因信仰不同,终从校内斗智斗勇发展到代表两个阵营血战疆场,最终,已任国民党中将师长的廖昂为许光达所俘虏。

1924年6月16日,在共产党人提议下,孙中山高瞻远瞩,于广州创办了在中国近代史上极具影响的中国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即黄埔军校)。为培养革命人才,适应蓬勃发展的革命形势需要,国共两党纷纷选派大批党员和优秀青年入校学习。在这种形势下,当时年仅18岁的许光达被中共湖南省委选派到黄埔军校学习军事。也就是在这里,许光达与同为军校学员的廖昂开始了一段长达数十年的恩怨情仇。

刚见面时,来自湖南的许光达和来自四川的廖昂还显得较为亲密,两人交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感。可时间不长,由于政见不同,两人便反目成仇,走向了各自的对立面。

入校不久,倾心革命的许光达便加入了黄埔军校内的进步组织——“青年军人联合会”,而廖昂则是军校内部的反动组织——“孙文主义学会”成员。“孙文主义学会”的成立初衷就是要采用“组织对组织”的形式对付蒋先云等成立的“青年军人联合会”,在黄埔军校内两派争斗异常激烈。在此背景下,代表“青年军人联合会”的许光达,经常与“孙文主义学会”分子廖昂等人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

1926年3月20日,许光达入校不久,蒋介石便指使其党徒以黄埔军校驻广东省办事处的名义,传达给海军局代理局长兼中山舰舰长李之龙(共产党员)一个命令,要李调中山舰到黄埔候用。可当中山舰开到黄埔时,蒋介石一面指使其党徒散布共产党“阴谋暴动”推翻广东革命政府的谣言,一面假装“惊异”,造谣说李之龙不服调遣,擅入黄埔,并以此为借口调动军队宣布戒严,逮捕李之龙,扣留中山舰及其他舰只,包围省港罢工委员会及广州东山的苏联顾问所,驱逐了黄埔军校及国民革命军第一军中以周恩来为首的共产党员。

消息传来,黄埔军校里议论纷纷。许光达愤愤不平地说:“国共两党合作,为什么要逮捕一大批共产党人!”而对蒋介石极为崇拜的廖昂,却说:“李之龙擅自下令调舰,不是搞阴谋暴动是什么?劫持蒋校长就是破坏革命!不逮捕他逮捕谁?”

许光达一时间没想到廖昂会这么说,他想了想,反驳道:“如果说李之龙有阴谋,搞暴动,他总该有计划,起码也该在舰上亲自指挥。可他却在家高枕无忧,这不是有点不可思议吗?”“不管怎么说,共产党就是对革命不忠实!”廖昂还在强词夺理。许光达火了,他厉声说道:“此言差矣!对革命忠实与否看什么?不能只看他说,更重要的是看他的行动。在对帝国主义和军阀的斗争中,共产党人哪次不是冲在最前头?远的不说,单说两次东征吧!那些勇敢冲锋、不怕牺牲的不都是共产党员吗?蒋先云,我们的学长,共产党员,第一次东征就两次负伤,还有在东征中立下赫赫战功的欧阳钟,黄埔军校驻广东省办事处主任。铁甲车队,几乎都是由共产党员组成的。他们为革命流血牺牲,能说是对革命不忠吗?”许光达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在场的同学都报以热烈的掌声。廖昂无言以对,悻悻而去。

稍后,蒋介石以“青年军人联合会”和“孙文主义学会”有违“亲爱精诚”的校训,破坏学校的团结为由,下令将两个组织一律撤销,成立“黄埔同学会”。5月中旬,“黄埔同学会”在广州中山大学体育场成立,蒋介石任会长,秘书曾扩情,监察干事胡静安,组织科长杨引之,宣传科长余洒渡,总务科长李默庵。该会规定,凡属黄埔军校学生,均为当然会员,由同学会负责登记考核之责;无论毕业与未毕业的同学,均须在同学会的监督指挥之下,效忠于国民党,奉行三民主义,绝对服从校长领导,不得有任何其他的组织活动,尤其不准从事共产主义的宣传,如有违反应受严厉的处分,或以叛逆论处。处心积虑的蒋介石终于在组织上消灭了被其视为大敌的“青年军人联合会”,将其心腹组织“孙文主义学会”改头换面,使其名为解散,实为扩大和加强。

廖昂等“孙文主义学会”会员平素里常以“孙文主义学会”精英自许,仍将许光达等人蔑称为“青年军人联合会”分子。而许光达等进步军人则不屑与“孙文主义”分子同流合污,只是专心地做自己的事情。

 二

1926年5月11日,国民革命军第七军军长、西征军总指挥李宗仁来到黄埔军校视察,许光达、廖昂等一起奉命到黄埔码头列队迎接。唱完黄埔军校校歌后,李宗仁在两个勤务兵和一名副官陪同下,踏上了黄埔码头,开始参观讲坛和礼堂,随后开始观看军训。

许光达队的训练课目是对刺练习。许光达“初生牛犊不怕虎”,选择了一个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老生来练对刺。该老生叫冯岳峰,也是原“孙文主义学会”成员,平日里与廖昂来往频繁。冯岳峰在入军校前就当过兵,军事动作较为熟练,且因其块头大,臂力过人,对刺训练在全大队几乎没有对手。

冯岳峰知道许光达曾入“青年军人联合会”,遂不顾许光达身材单薄、几乎没有对刺经验,下决心要出出许光达的洋相。待教官下达对刺口令后,冯岳峰朝许光达挺枪刺去,三招两式便逼得许光达由攻转守,最后将其刺倒在地。

崇尚英雄的黄埔新生哗哗地鼓起了掌,尤其是廖昂,更是鼓得起劲。得意洋洋的冯岳峰不屑地朝许光达瞥了一眼,这一眼让自尊心极强的许光达浑身一个激灵,他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大喊一声,又将枪刺挺起,冲到冯岳峰对面。于是,两人再次展开对刺。许光达技不如人,几个回合又被冯岳峰刺倒在地。冯岳峰满脸的不屑,他摆摆手,就要入列。一旁的廖昂等“孙文主义学会”分子也冷笑着,一脸幸灾乐祸。许光达见状又从地上爬起来,跃枪而上。此时,他已是满脸尘土,汗水自额头流下,在脸上划出一道道印痕,但他全然不顾,全身心地投入对刺中。许光达越战越猛,出枪一次比一次利索,队列中不时传来叫好声。廖昂一脸惊愕,他没想到许光达会这么英勇和无惧。

就在此时,蒋介石和李宗仁走过来了。待问明许光达姓名后,李宗仁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蒋介石慨叹道:“蒋校长,在下已经看到北伐胜利的旗帜了!”对许光达的赞誉之情,溢于言表。许光达在用袖子擦汗时,无意间瞥见廖昂,发现其脸上满是嫉妒。

这年11月末,黄埔军校第五期炮兵大队、政治大队、工兵大队被迁往武汉并入武汉分校。翌年1月,已担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的蒋介石从南昌来到武汉,专门召集包括廖昂在内的200余名“黄埔同学会”学员单独训话。廖昂回来后洋洋自得,到处吹嘘蒋校长,一副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样子。

1927年3月1日,蒋介石在赣州枪杀江西省总工会副委员长、赣州总工会委员长陈赞贤(共产党员),制造了“赣州惨案”。武汉各界对此异常愤怒,遂于3月12日召开有产业工人、市郊农民、商会团体、青年学生以及黄埔军校武汉分校军人代表参加的武汉各界群众纪念孙中山先生大会,矛头直指反共反人民的蒋介石。

会议开始后,一位工人代表登上主席台发言:“北伐军所到之处,我们各地工人都奋力响应,罢工罢市,组织工人纠察队,为北伐立下的功勋有目共睹。可是,蒋介石怎么样呢?他不但不领这份情,反而下令收缴我们的枪支,烧我们的房屋,多少人被逼无家可归呀!……大家睁大眼睛看一看哪,蒋介石早已违背了他当年亲口许下的诺言,背叛了革命,成为祸国殃民的国贼,我们要罢免他的所兼各职,一致申罪致讨……”

工人代表的话还没说完,廖昂便带着几个原“孙文主义学会”分子气冲冲地跑上台去,不由分说,对工人代表拳打脚踢。其中一个瘦高个儿还解下皮带来抽打。

许光达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台,他先是抓住那个抡皮带的家伙,使其动弹不得,然后义正词严地质问廖昂开口闭口孙文主义,究竟知道不知道“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政策。许光达最后严厉地指出,蒋介石一意孤行,搞所谓“清党”、“控制”,破坏国共两党的和睦相处,破坏北伐军的内部团结,已经是在拿北伐将士的鲜血开玩笑。

廖昂理屈词穷,但他仍不死心,仗着自己块头大,恶狠狠地向许光达冲了过来,身后跟着三四个“捍卫吾党尊严”的党棍。他们一起挽起袖子,做出要打架的样子。危急关头,一大群工农群众代表也围上来助阵,大家纷纷指责廖昂等,场面一片混乱。

许光达急中生智,赶忙吩咐身旁的廖运周回校报告。军校闻讯立即派人将廖昂等人带回,控制住了局面。随后,黄埔军校武汉分校特别党部召开各队紧急会议,许光达等人在会上慷慨陈词,要求坚决反蒋,同广大工农民众站在一起,惩办廖昂等人。教育长张治中、政治部主任邓演达和政治总教官恽代英经过商议,接受许光达等人要求,将廖昂等少数几个在会场闹事的原“孙文主义学会”分子关了禁闭。

1927年4月12日,蒋介石在上海发动反革命政变,大肆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随后,蒋介石势力所控制的各大城市也都发生了大屠杀。

消息传来,武汉分校的师生们愤怒了。校园里贴满了反蒋标语,激烈的辩论声、高昂的口号声,不绝于耳。

“蒋介石背叛革命,屠杀工人阶级,我们要为死难的烈士报仇!”一个同学挥舞着拳头说。“他毕竟是我们的校长,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们也不能做得太过分了!”廖昂站出来申辩道。许光达闻听此言,用拳头有力地向下一砸,说道:“他革命,我们认他这个校长;他背叛革命,我们就要把枪口对准他!我们黄埔的学生是党的工具,不是蒋介石个人的工具!”廖昂见状,遂知趣地走开了。

然而,随着国民党右派纷纷叛变革命、屠杀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武汉的汪精卫政府也日益暴露出反革命面目,就连革命激情高涨的武汉军校也已发生了变化,“打倒新军阀蒋介石”的标语已被“打倒中央军事政治学校(即黄埔军校,笔者注)的赤子赤孙”的反动标语所代替。

一天,许光达刚要走出教室,就被廖昂塞了一张“学员政治面貌登记表”,这是国民党反动派“清党”伎俩。许光达对此心知肚明,想到自己入党时为革命为人民为党奋斗终生的誓言,他毫不犹豫地拿起笔来,在登记表上郑重地写上了“中国共产党”几个大字,然后递给廖昂。廖昂看后一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承认自己是共产党!真是不识实务!国民党是孙总理三民主义的继承者,统一天下非她莫属,我们年轻人要想实现宏大的理想,就必须要加入国民党才行……”

许光达早就看穿廖昂乃追名逐利之徒,他轻蔑地冲其一笑,转身走了。廖昂自讨没趣,遂愤愤地说道:“死顽固,走着瞧!试看今日域中,竟是谁人之天下!”

 四

斗转星移,1947年9月23日,人民解放战争如火如荼,西北野战军司令员兼政委彭德怀召集西北野战军第一、三纵队和教导旅、新四旅指挥员开会,酝酿发起延(长)清(涧)战役。稍后,时任第三纵队司令员的许光达率部会同教导旅,一举攻克延长和延川,将清涧外围之敌完全肃清。随后,他挥师与第一纵队合力攻打清涧。

10月4日,经过几天的急行军,许光达率部兵临清涧城下。与此同时,机要科长也送来了彭德怀的指示:“第一,必须坚决夺取清涧城;第二,要活捉敌第七十六师师长廖昂、第二十四旅旅长张新汉;第三,一切准备工作在5日16时前完成。”

防守清涧的国民党军廖昂部整编七十六师当时是胡宗南的一张“王牌”,其中将师长廖昂被誉为“常胜将军”。廖昂也确实很有才干,他指挥部队在清涧城周围建了几十个碉堡,布设地雷、铁丝网等障碍物,使其成为我军夺取清涧的重要障碍。廖昂还自恃“固若金汤”,扬言要在清涧为我军“送葬”。

清涧位于延安、绥德之间,是咸榆公路的必经之地。它四面环山,城北部依托九里山支脉,城西笔架山与城东制高点隔河相望,构成小城东西两面的天然屏障,易守难攻。胡宗南将此战略要冲交给廖昂来守,足见对这位“常胜将军”的信任之深。

许光达等经过仔细研究,决定战役的第一步先扫清外围,即由一纵夺取城西笔架山,三纵拿下城东山的制高点倒吊柳。

10月6日,攻打倒吊柳的战斗开始了。三十六团担任正面进攻。一时间,枪声震天,我军各种火器一齐向敌人阵地攻击。虽然天下着雨,可指战员们士气高昂,纷纷冒雨战斗。不料,由于守军防守严密,火力强大,占尽天时地利,我军又缺乏重武器,将士们一连打了三天三夜还没有拿下倒吊柳。廖昂见状很为得意,他甚至让士兵们在城里对着解放军阵地撒尿。

 四

斗转星移,1947年9月23日,人民解放战争如火如荼,西北野战军司令员兼政委彭德怀召集西北野战军第一、三纵队和教导旅、新四旅指挥员开会,酝酿发起延(长)清(涧)战役。稍后,时任第三纵队司令员的许光达率部会同教导旅,一举攻克延长和延川,将清涧外围之敌完全肃清。随后,他挥师与第一纵队合力攻打清涧。

10月4日,经过几天的急行军,许光达率部兵临清涧城下。与此同时,机要科长也送来了彭德怀的指示:“第一,必须坚决夺取清涧城;第二,要活捉敌第七十六师师长廖昂、第二十四旅旅长张新汉;第三,一切准备工作在5日16时前完成。”

防守清涧的国民党军廖昂部整编七十六师当时是胡宗南的一张“王牌”,其中将师长廖昂被誉为“常胜将军”。廖昂也确实很有才干,他指挥部队在清涧城周围建了几十个碉堡,布设地雷、铁丝网等障碍物,使其成为我军夺取清涧的重要障碍。廖昂还自恃“固若金汤”,扬言要在清涧为我军“送葬”。

清涧位于延安、绥德之间,是咸榆公路的必经之地。它四面环山,城北部依托九里山支脉,城西笔架山与城东制高点隔河相望,构成小城东西两面的天然屏障,易守难攻。胡宗南将此战略要冲交给廖昂来守,足见对这位“常胜将军”的信任之深。

许光达等经过仔细研究,决定战役的第一步先扫清外围,即由一纵夺取城西笔架山,三纵拿下城东山的制高点倒吊柳。

10月6日,攻打倒吊柳的战斗开始了。三十六团担任正面进攻。一时间,枪声震天,我军各种火器一齐向敌人阵地攻击。虽然天下着雨,可指战员们士气高昂,纷纷冒雨战斗。不料,由于守军防守严密,火力强大,占尽天时地利,我军又缺乏重武器,将士们一连打了三天三夜还没有拿下倒吊柳。廖昂见状很为得意,他甚至让士兵们在城里对着解放军阵地撒尿。

许光达气得眼里直冒火,他将预备队十七团调了上来,令其从侧面进攻,增援三十六团。倒吊柳的敌人没想到侧翼会遭到攻击,顿时丢盔卸甲,纷纷抱头鼠窜。十七团乘机攻上山头,全歼了守敌。听到攻克倒吊柳的消息,许光达长舒一口气,而廖昂却瘫坐在地,半晌无语。为了更快地结束战斗,许光达打算给廖昂写一封信,劝其投降,即使他不肯投降,也可以瓦解他的斗志,涣散其军心。于是,许光达让秘书从炮弹箱里拿出笔砚,提笔写道:

廖昂兄:别来无恙!

军校毕业,分手二十年矣!不期在清涧相遇,真乃有缘!可惜,炮火连天,工事阻挡,你我只能隔城相望,不能握手言欢,实乃憾事!

站在清涧城郊,不由得使我回想起与廖兄军校同窗时的生活。那时,你我同为热血青年,秉承总理遗愿,致力军事救国,渴望创功主业……岁月流逝,几经沧桑,往事仍然历历在目。尤以在军校填写《学员政治面貌登记表》时的情景,令我铭心刻骨,终生难忘。当时,廖兄执意留在国民党内,并劝我脱离共产党,无奈人各有志,你我只能分道扬镳。记得那时你说:“试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人之天下?”二十年过去了,而今,我仍引廖兄的话来试问一句:“试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人之天下?”明眼人已不难看出,国民党倒行逆施,早已违背总理遗愿,众叛亲离,日暮途穷。虽然尚有数百万军队,皆因师出无名,士无斗志,人命危浅。而共产党和人民解放军,乃是顺乎潮流,代表了民众的意志,从小到大,从弱到强。事实证明,跟着国民党走,是没有前途的。积二十年之经验,廖兄还不能幡然醒悟吗?

眼下,我军已将清涧团团围住,援军被我阻击,也是自身难保。清涧是朝不保夕,破城在即。我念及与你同窗情谊,不忍亲睹城破之日你身陷囹圄,故陈说利害,劝兄迷途知返,弃暗投明。

我党的政策历来是既往不咎,立功有赏。你若能率部起义,使生灵免遭涂炭,乃我民众之大幸,望兄三思而行。切!切!

同学许德华(光达)

1947年10月8日

信写好后,许光达让作战科长找了一个能接近廖昂的俘虏,将其释放,让他回去后把信直接交给廖昂。

收到许光达的劝降信后,廖昂先是心里一怔,他承认许光达信上分析的形势是事实,继续抵抗,结果只能是失败。但缴枪投降,又觉得对不起蒋介石的多年栽培。

沉默良久,廖昂抬头问送信的工兵营长赵明顺:“你见到此人了吗?”“见到了。信就是他当面交给卑职的。他还让我告诉师长,希望您尽快回话。师座,恕卑职直言,您的老同学所率的这支共军队伍,来势凶猛,不出三天,延长、延川就相继失守,清涧虽固若金汤,可孤掌难鸣啊,而且……”

闻听此言,廖昂勃然大怒,他把许光达的信揉成一团,狠狠地掷在地上,然后下令将赵明顺枪毙。

气头过后,廖昂冷静了下来,他也知道敌众我寡的道理,便让参谋长刘学超拟了份数百字的长电,发给胡宗南,请求速派援兵。在电文中,廖昂为了催促胡宗南速发援军,除了一五一十陈述清涧外围千真万确是解放军的主力外,还援引了一段古人的话:“能战则战,不能战则守,不能守则走,既不能战,又不能守,又不能走,惟死与降耳!”

胡宗南看到此电甚为心慌,他深知清涧的战略地位,遂立即复电廖昂:“已饬刘戡军长率五个旅来援,着固守待援,并与刘军长确取联络为要。准明(8)日派飞机空投,注意防空联络。”廖昂收到回电,连叹天无绝人之路,遂下令坚守清涧城。但无奈廖昂虽然满怀期待,其望眼欲穿的援军却迟迟不来,胡宗南空投的大铁皮箱里也不是部队急需的枪支弹药,而是在战场上没一点用处的30亿元法币,这又让他甚为心伤。

此时的廖昂可谓是众叛亲离,但倔强的他依然不为所动,他把包括参谋长在内的军官统统臭骂一顿,然后令副官集合特务营,准备部署核心阵地,企图顽抗到底。然而,国民党军大势已去,特务营还没来得及集合,解放军独二旅三十六团就已用连续爆破的方法炸开了清涧城东门。随后,独五旅十五团也与一纵独一旅部队相互配合,炸开了北门。在我军摧枯拉朽般的攻势下,国民党军纷纷举手投降,就连一度嚎叫着要“杀身成仁”的廖昂也成了俘虏。

战斗结束后,廖昂被带到了我军指挥所,他站着一言不发,沮丧中仍不乏傲气。许光达拿来一把椅子让廖昂坐下,然后递给他一支烟。问及劝降信之事,廖昂哀叹解放军攻城神速,守清涧的兵力太少。可笑的是,这位“常胜将军”直到此刻还不服气,说如若援兵早点到达,或许不是这个结果。

闻听廖昂此言,许光达一阵心痛:可怜自己的这位同窗,真是中毒太深,到现在还在做着春秋大梦。为了顾及廖昂的自尊心,许光达委婉地告诉他,援军刘戡部在离其不到7.5公里的地方遭到我军顽强阻击,龟缩不前,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你们被歼灭。

最后,许光达意味深长地对着廖昂说:“你真是长居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你只知道胡宗南拥兵几十万,装备精良,弹药充足,而我军只有几万人马,兵少武器差。可你却不知道,我军这几万人,是情同手足,生死与共。我军不论干部、战士都是以平等的关系投入伟大的事业。我军同150万陕北老百姓是血肉相连的!你睁开眼睛看一看,陕北的哪个山头、哪条河川,哪个城镇和乡村,没有民兵在为我们站岗放哨?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老百姓的监视之下。他们随时都来向我们报告,这个优势,你们能比得了吗?”

顿了顿,许光达继续说道:“你们当官的欺压当兵的,中央军欺压保安队,军队走到哪里都鱼肉百姓、祸及地方,老百姓都叫你们是‘刮民党’啊!别看你们声势浩大,有的是美制武器,可你们都是瞎子、是聋子。他刘戡还没有动,我们就得知了消息,他怎能知道我军在运动中就集结了主力……你要是不服气,我可以放你回去,你再去要一个师来,我们重新较量!”

廖昂此时已意志崩溃,原先的高傲荡然无存。许光达见状,心里殊为不忍。他想,如若两人不是信仰不同,则无论如何也不会走到这种地步。稍后,彭德怀要见廖昂,许光达便转身让保卫科长将其带了下去。

此后,许光达愈战愈勇,先后担任第一野战军第二兵团军长、第二兵团司令员职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他还受命组建装甲兵,并于1950年6月出任装甲兵第一任司令员,为党和人民的事业创立了不朽功绩。1955年我军首次授衔时,年仅47岁的许光达被授予大将军衔,从而以我军历史上最年轻的大将名载史册。

而廖昂获释后即移居台湾,再一次去追随其心目中的“蒋校长”。只是蒋家王朝此时已今非昔比,廖昂到台湾后不被重用,遂心灰意冷,于1964年移居美国加利福尼亚。1969年6月3日许光达因病去世时,远在美国的廖昂闻此噩耗甚感惋惜,许光达的音容笑貌、一举一动都犹在眼前,他忍不住慨叹人生的短暂。1997年7月,廖昂亦因病在加利福尼亚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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